
2016年的下午,我接到一通電話,聲音盡是焦慮,因為妹妹得了憂鬱症,她四處找方法協助她,最後還是免不了要吃藥過日子。
但吃藥還是讓妹妹一直免不了輕生的念頭,隔天我又接到姊姊的電話:「我妹妹跳海了」。
緊急約了晚上在火車站交貨,交代著如何使用心衡儀+諧振器(第一代),姊姊說妹妹被警察安置在療養院裡了,這是她最不願意的情況。
對我來說:這不是一場商品交易,這是一個與死神拔河的搏鬥。
一周內我們每天通電話,想方設法的讓妹妹能夠在戒備森嚴的療養院內,使用調頻工具。
隔周姊姊來電:老師:是否要戴三休一每日洗(配戴口訣)?她發覺只要心衡儀戴著,妹妹就能安定的在房間,但只要是空下來的那天不配戴,妹妹就會想溜出去找死。
為了不讓死神有空隙作案,我改變策略-每天配戴。
這樣兩周後,妹妹回家了。
這樣姊姊每一兩天報告妹妹在家情況,我們越來越安心了。
哥哥說想為妹妹開一間自助餐,讓她能做簡單的工作,拿回自信心。
三個月後餐廳開張了。
隨著妹妹越來越穩定的情緒,家人間互相照料的細心陪伴,四個月後,我與姊姊聯繫,妹妹再也沒有任何輕生的念頭,而在工作中開始尋找樂趣。
一年後,姊姊回傳消息,妹妹已經活回了她的生命,像一個正常人一樣的生活,他們再也不用擔心妹妹了。
這段歷程發生在驚心動魄的開始,停止於回歸自然的美好。
我能處理任何的憂鬱症嗎?
我希望我能可以。
但先決條件:有個想積極拿回生命力的家人-對方無病識感。
有病識感的人-只要信任我,一步一步走,我們終將能從悲
劇走向奇蹟。